你抬起发红的泪眸,里面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执念:“黎皓,你能陪我到天亮么?”
他的瞳孔猛地一缩,眼底翻涌着晦暗的浪潮,却久久不语。
你识趣地退开一步。
白皙的脸颊上泪痕斑驳,眼眸里透出一种易碎的黯然,整个人宛如一尊精心雕琢却濒临碎裂的琉璃人偶。
黎皓生涩地抬起手,将你颊边被眼泪濡湿的发丝别到耳后。
指尖触到你滚烫的肌肤时,他不由自主地顿了顿。
忽然,你又将脸埋进他怀里,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身,像个溺水者抓住垂头岸边的野草:“我不要只记住那些恶心的画面……黎皓……我该怎么办……你帮帮我,好不好?”
泪水浸湿了他的t恤,每一滴都烫得惊心。
这是第一次听你哭着叫他的全名。“黎皓”两个字从你带着哭腔的唇间溢出,竟让他心头泛起异样的涟漪。
“你可以哭。”
他用手掌轻抚你颤抖的脊背,任由你在怀中宣泄。他也不安慰,只是安静地承接你所有的脆弱。
“…可是,我疼……好疼啊……”你捂住胸口,眉头紧紧蹙着。
他捏住你的肩头,目光慌乱地在你的脸上搜寻,声音发紧:“哪里疼?”
你摇着头,泪水又涌了出来,哽咽道:“黎皓……你为什么就不能帮帮我……”
这一刻,他明白对荆熠进行报复被你认定是唯一的止痛药,而他的拒绝只会让你在痛苦中越陷越深。
某种冲动在胸腔横冲直撞,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防。
他想答应你,想把你拉进怀里,想告诉你可以依赖他。
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,掌心攥了又松,松了又攥。
但你是他妹妹,和他血脉相连的亲妹妹啊。
于是,近乎残酷的理性将脑海中不合时宜的涟漪尽数斩断。
他没有点头,只是将掌心贴在你后颈,像安抚一只受伤的猫儿。
半晌,哭意渐渐褪去。你离开他的怀抱,胡乱地擦拭未干的眼泪,声音沙哑道:“不好意思,你回去吧……我找其他人。”
你身上交织的酒香与体香像最致命的毒药,本就在丝丝缕缕地侵蚀着他的理智。此刻的这句话更像是恶魔的低语,轰隆一声便瓦解了他固守的防线。
“你说什么?”他的胸腔剧烈起伏着,强行压制的怒火快要超出掌控。
不是才见识过男人有多不要脸?你怎么还敢找别的男人?外面的男人全是些下贱的烂货,都不知道被多少人睡过了,你不知道他们有多脏吗?你怎么能随随便便就把自己交出去宣泄情绪?你把自己当什么了!
“我说,你可以走——”
“不要说了!我答应你。”他不想听下一句,只能将你紧紧搂住,试图掩饰自己失控的心跳。
……
你从便利店出来,把一只烫手的四方盒塞进他手里,又像是怕他临时反悔,紧紧牵住他另一只手,大步朝不远处的酒店走去。
登记,拿卡,上电梯。
黎皓的手一直被你牵着,那么柔软,那么紧密,掌心贴着掌心,烫得他两耳嗡鸣。
他根本听不太清前台说了什么话,也看不清电梯按键上的数字,只觉得手中握着一团火,火从指尖一路烧到胸口,烧得他整个人都发飘。
房门在身后合拢的一瞬,你已踮起脚尖,环上他的脖颈,仰头吻了上去,是毫不客气的厮磨与纠缠。
他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,偏哑的嗓音里压着快要绷断的一丝理智。
“唔……”
“笨……张嘴换气。”你抬起眼看他,亮盈盈的眸子里含着他从没见过的笑意,脸上晕开淡淡的石榴红,看上去格外的诱人。
爱欲从黎皓的心脏里疯狂涌出,恨不得化作千万根红线,将你缠绕、束缚,牢牢锁在身边,再也不放。
他低下头,主动含住你的软唇,攫取渴求的津液。
而后,灼热的吻便一直没有停歇,开始沿着你纤细的颈线一路向下,在皙白皮肤上烙下滚烫的印记。
快感在摩擦中像火花一样,迸溅在身上,顺势点燃脆弱的皮肤,不断向上蔓延,逐渐烧光理智。
忽然,你被他抱了起来。一只手托着你的臀,一只紧紧贴着你的腰肢,还不忘仰起头继续朝你索吻。
交融的呼吸湿湿热热,氤氲成濡湿黏腻的爱欲。
“唔…黎皓,我下面…湿了。”
其实在被他紧抱着湿吻时,小穴已经流出了温热的水液。
黎皓一愣,一张脸顿时红得像番茄。
“要舔么?”你看他太过纯情,故意撩拨着他。
他红着脸看你,仿佛发烫的耳尖和发颤的脊背已经替他答了话。
你示意他放你到床上,然后大发慈悲地张开腿,任他采攫索取。
黎皓一趴下去,就闻到一股勾人的幽香。
掀起薄薄的裙摆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