寝,为保证学生睡眠以及隐私,最多同住三人。
温思嘉比较特殊。
温玉书和陆子烨开学时就向学校申请了双人间,交两份钱让温思嘉自己住,说是比较宽敞,活动起来会更舒服。
结果没住两天,陆聆就搬着被子和枕头过去了,美其名曰说要保证温思嘉的安全,表示如果温思嘉自己住半夜掉到床下都没人发现,太危险。
自那之后,陆聆几乎天天都要钻在温思嘉的宿舍里,帮忙扫地拖地搞卫生,放学还会带饭回去,仿佛在外打猎的狼王,温思嘉则是他圈养的小白兔。
顾景声和宋裴回某天发现陆聆和温思嘉睡一张床,立马提议他们也要入住,立志把双人寝扩充成四人寝,却被陆聆以房间里没有别的床位的理由拒绝。
“这人真小气啊,”顾景声现在想来还是愤愤不平,“明明是我们金融的,天天往艺术系跑,而且!他又不睡另一个床,让我和小回睡睡怎么了,我们三个才是好朋友啊!”
宋裴回懒得说他,岔开话题:“嘉嘉喝的汤好香,食堂的?”
温思嘉说出个熟悉的名字:“陆聆带的。”
顾景声露出“我就知道”的表情,让宋裴回以后别乱问问题了,陆聆这家伙跟操心的老父亲似的,每天都要叫阿姨炖各种汤做不同的饭菜,生怕温思嘉少吃一口饭饿瘦了。
他叹口气,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:“嘉嘉,你说这个霍远理住你宿舍的事情陆聆知道吗?”
温思嘉喝汤的动作停住。
“估计不知道,”宋裴回语气肯定,“要是知道,已经杀过来了。”
——
没等陆聆有所反应,温思嘉就在课间的时候去找了老师,反馈了宿舍的情况。
之前那个负责艺术二班的班主任辞职了,由外语老师临时接替,对班级的事务还不太熟悉。
查清情况,她赶紧把新生的宿舍调到了另一间,并表示抱歉。
“老师想着关照一下新同学,就问他有没有希望同寝的对象,结果……”
外语老师笑道:“是我疏忽了,幸好你跟我说了。”
温思嘉感到疑惑:“是霍同学说要跟我一起吗?”
“啊……是,”老师回忆当时的场景,“霍同学说如果可以的话,想跟同桌一起。”
温思嘉仔细想了想,确认自己和霍远理的确不认识,但对方看起来对他很熟悉。
带着这样的疑问,温思嘉上完整天的课,等到放学的时候才找到机会和新同桌说话。
他先是告知对方宿舍的事情,又问霍远理为什么想跟他一起住。
霍远理虽然有点遗憾,但还是接受了换宿舍的事实。
他的回答很坦然:“因为想跟你做朋友?”
“分到这个班的时候我看了学生名单,看见有你的时候我很开心,”他笑容和煦,“温叔叔和陆叔叔帮助我很多,所以我很感激他们,也好奇他们口中时常提起来的你,今天见到面,感觉跟想象中完全一致。”
说到这,霍远理的话拐了个弯:“我不是强迫你一定要跟我交朋友,只是想跟你认识一下。”
温思嘉放松了点:“哦,是这样。”
霍远理答:“嗯,是这样。”
温思嘉跟班里的同学们都相处得不错,当然也希望爸爸和爹地资助的学生尽快融入班级。
他点点头,算是回应方才那番话:“我叫温思嘉。”
霍远理面上的笑意更深:“我叫霍远理,远山的远,道理的理。”
:这个就不用你洗了
回寝室的路上,温思嘉拐到学院的商店买了些洗衣液。
最近陆聆的衣物跟他的放在一起洗,洗衣液的用量大幅度提高,原本能用半个月的洗衣液撑到一周就没了。
付完钱,温思嘉走在绿茵道,边欣赏天边的夕阳边喊那位住在脑袋里的人:“大温思嘉。”
第一次喊完没有反应。
温思嘉又提高音量再喊了一遍。
脑海中的声音迷迷糊糊,像是刚睡醒:【唔怎么了,发生什么事情了?】
温思嘉的心里有点慌。
他发觉大温思嘉最近出来的时间很短暂,且频率不高,有时候都感受不到他的存在,跟消失了似的。
“你多跟我说说话,”温思嘉提出要求,“你最近好像很少出来聊天,是在睡觉吗?”
【抱歉啊小嘉嘉,感觉有点困。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