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淮泮腼腆:“走哪边来着?”
(⊙o⊙)
“”
车厢内安静的可怕。
“池哥,要不我来开?”薄拾紧张咽口水,感觉池淮泮的车技非常不可信。
“害,你还是好好休息休息吧。”池淮泮拒绝。
薄拾:“”
不,我害怕自己撑不到塔里面。
二弟:“大哥!”
“你又怎么了蠢材?!”
“我快被你压成肉饼了,你怎么那么重?”
“蠢材!难道你很轻么?压你一下怎么了,你是大哥还是我是大哥?!”
“你是大哥,但是我真的有点呼吸不过来咳咳”
“”
“右转。”
邵时暄开始当人形导航。
~~~
“记得挂挡。”邵时暄忍不住提醒。
没错,他对池淮泮的车技非常担忧,都开始当教练了。
停车的人没反应过来:“挡在哪里?”
“党在人们心中。”
池淮泮:“我说的是车上的挡。”
他弱弱解释。
一行人顺利到达塔中,都去第一塔汇报。
塔领导人宴清菀听到薄拾的汇报面色凝重,有些不可置信。
信了那么多年的先知,竟然是卧底。
如果他们没有发现,真的会被得逞,那么这个国家真的会覆灭。
“我已知晓,辛苦你们了,此事还需和其他人商议,先回去好好修整一下吧。”
宴清菀有些头疼,这个真相多少让人心寒。
池淮泮对于此没什么好想的,放空脑子。
走得很慢。
快要落山的夕阳照在身后,影影绰绰,欣长的身形投射在地面上。
他跟邵时暄并肩走着,没人出声说话。
但意外的和谐平静。
一阵稍凉的微风吹过来,吹动树上的树叶,带来一阵簌簌声。
发丝被吹起。
池淮泮被自己的头发糊了一脸。
“”
无语的伸手将往后撩。
余光瞥见邵时暄,发现他没被头发糊一脸,顿时有点不平衡。
他的头发似乎需要剪了。
“怎么了?哥哥。”
他狭长的眸子微眯,瞧见池淮泮在看自己,转头。
池淮泮摇摇头:“感觉我头发需要剪了。”
想到什么,突然问:“会觉得难受么?”
邵时暄没理解他说的是什么:“哥哥说的什么事?”
“就是先知那个事情啊,这里所有制度都是根据他所说的制定,自己守着这些规矩好几年,现在全坍塌,不会难受?”
这和信仰坍塌有什么区别?
池淮泮感觉这样会很难受。
他听到这个解释一愣,神色有些莫名,至少池淮泮看不懂。
“哥哥,还觉得我现在和以前一样恪守成规?”邵时暄轻笑一声,反问。
在池淮泮眼里自己到底是有多乖啊。
他眨眨眼,没说话。
难道不是吗?
反正比自己守规矩。
“违规只有零次和无数次,不存在中间值。”
在第一次池淮泮带着他违规之后,他的认知就被颠覆了。
怀疑的种子埋下,只会生根发芽。
塔里面的规矩确实烂透了。
只是浮于表面的合理而已,谈不上难不难受。
“是吗?”
池淮泮心虚,他还记得好像是自己把人带坏了来着?
但邵时暄没那么难受,这样也挺好的。
慢慢发现总比一下子被推翻强上一些,至少有时间反应。
闲聊着,就到了寝室。
“哥哥,跟我在一起吧,我会对你好的。”
邵时暄好像很喜欢从身后抱住他,现在就是这样。
其实,这样适合自欺欺人。
看不清怀里人的神色,不会因为这而感到失望。
真的太喜欢了。
喜欢到死缠烂打,穷追不舍。

